“昭凰映雪同心莲的感应。”
她冷笑,
“需要我脱衣服验证吗?”
“别!”
林远耳根通红,
“我、我只是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女帝突然揪住他耳朵,
“睡完就跑很潇洒?现在装陌生人了?你要是看不上我,那你早些怎么不说?我都是你的人了,占了便宜就要走,是不是好和那个蚩梦在一起?”
“我,我没那个意思,欸,别揪我耳朵。”
岐王府的灯笼突然亮起,照亮林远狼狈的模样。女帝拽着他后领往府里拖,像拎只不听话的崽子:
“等等!我现在,”
“闭嘴。”
女帝回头瞪他,
“没功力就给我当文书,字总还会写吧?一年时间,你真好意思一走了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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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烛火摇曳,书房内堆积如山的军报和奏章几乎要将桌案压垮。林远握着毛笔,手腕发酸,墨迹在纸上洇开一片,他叹了口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早说不回来了。”
他小声嘀咕,语气幽怨。
早知道被女帝找回来后会是这种日子,他还不如在凤翔街头当苦力搬砖呢!至少搬砖不用熬夜批公文批到手抽筋!
窗边,女帝正悠闲地修剪着一盆兰花,指尖轻轻拨弄花瓣,唇角微扬,显然心情极好。听到林远的嘀咕,她头也不抬,轻笑道:
“怎么?不满意?”
林远立刻正襟危坐,干笑两声:
“没、没有!能为女帝分忧,是我的荣幸!”
女帝轻笑一声,指尖一捏,一片花瓣被她轻轻摘下。她转过身,眸光流转,带着几分戏谑:
“你体内封住穴位的真气,连我也解不开。”
林远一愣:
“那,难不成我要去找袁天罡为我解开吗?”
“不,这是好事。”
女帝打断他,语气悠然。
“这还是好事?”
林远瞪大眼睛,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
“我现在连内力都用不了,跟废人有什么区别?”
女帝缓步走近,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,笑意更深:
“没了功力,你终于能静下心待着了,还能帮我分担一些压力。”
她微微俯身,红唇轻启,吐气如兰,
“乖乖待着吧,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说着,她五指一收,那片花瓣在她掌心被碾碎,汁液染红了指尖。
林远:
“……”
他默默低头,假装认真批阅奏章,心里疯狂腹诽。
女帝满意地直起身,转身走向门外,临出门前,她回头瞥了他一眼,轻飘飘丢下一句。
“对了,多喝点补品。”
她唇角微勾,
“没了功力,我怕你身体遭不住。”
房门关上后,林远默默放下笔,双手捂脸,他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日子会发生什么,也许,会要他半条命。
…
阳光洒在岐王府的花园里,花香浮动,女帝一袭红裙,步履轻盈地走在石子小径上,唇角噙着愉悦的笑意。
林远跟在她身后,脸色苍白如纸,脚步虚浮,活像一只被榨干的游魂。他扶着腰,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过去的日子真是怀念啊。”
女帝忽然停下脚步,回眸一笑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
“那时候,你也是这样乖乖跟在我身后,嘻嘻。”
林远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能和你在一起就很好……怎么样都行。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
女帝满意地点点头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然后优雅地转身,继续向前走去。
林远在心里疯狂咆哮,他感觉自己的两颗肾已经在抗议的边缘疯狂试探,再这样下去,他怕是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过量而英年早逝的倒霉蛋了!
女帝走到花园中央的凉亭,优雅地坐下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:
“过来坐。”
林远如同行尸走肉般挪了过去,刚一坐下,就瘫软在石椅上,仿佛一滩烂泥。
女帝歪着头看他,眨了眨眼:
“你平常不是话挺多的吗?今天怎么这么安静?”
林远嘴角抽搐,内心泪流满面:我倒是想说啊!可我现在连喘气都费劲啊!
他虚弱地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又指了指腰,最后做了个要死了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