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杰破低吼一声,脸上闪过一丝挣扎,但随即被狠厉取代,

“但这是天哭星的命令!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,我们四人就能彻底改变吐蕃!到那时,不会再有人受欺压,吐蕃百姓也能过上中原人一样富足的生活!这是伟大的理想!到了那一天,石瑶,”他目光灼热地看向她,

“我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,追求你!”

“你现在的样子只让我感到害怕。”

石瑶冷冷道,

“你已经疯了。我心中的天败星已经死了,坐在我面前的,只是一个利欲熏心的吐蕃人。”

“哈哈哈!”

桑杰破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笑声,笑声越来越大,带着几分癫狂,

“是!我是变了!那又怎么样?!袁天罡已经死了,我们早就受够了那种日子!凭什么我们就要守在苦寒的高原?中原的繁华富庶,我们也该有份!蚩笠那个蠢货,手握兵神怪坛这样的利器都能失败,但我们不会!石瑶,你该庆幸,来抓你的是我而不是别人,换作他们,可没我这般好脾气劝你归顺!”

“难道你们连我也要杀?”

石瑶瞳孔微缩。

“杀你?当然不。”

桑杰破凑近一些,语气带着一丝得意,

“你知道太多秘密。只有通过你,我们才能找到散落各处的天罡校尉,还有袁天罡留下的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。不妨告诉你,天富星已经死了。那个蠢货,竟想偷偷报信,呵呵,留他不得。”

“你们!”

石瑶猛地站起,浑身颤抖,

“对天富星动手!你们还是人吗?!你们在吐蕃潜伏的一切用度,都是他暗中筹措!他曾视你们为手足!你们竟然,”

“够了!”

桑杰破厉声打断,脸上最后一丝温情消失殆尽,

“他太迂腐!整天念叨着要效忠李星云,要么就劝我们归隐!我们早就烦透了他!他竟然还想坏我们大事,那就非死不可!还有你,石瑶!”

他猛地伸手,一把攥住石瑶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

“我爱了你二十年!袁天罡活着的时候我不敢越雷池半步,但今天,你必须是我的!”

石瑶奋力挣扎,却发现体内真气如同泥牛入海,竟撼动不了对方分毫。

“你,我的真气为何毫无作用?”

“哈哈哈!”

桑杰破狂笑,

“我如今已是大天位巅峰!石瑶,别白费力气了!”

“放手!桑杰破,你想干什么?!”

“干什么?”

桑杰破眼中燃烧着扭曲的欲望,

“你当年能易容成孟婆,在玄冥教伏低做小;又能以真面目委身于暴君朱友贞身边!他那种残虐之徒你都能伺候,袁天罡让你做什么你从无怨言!怎么,如今却不愿从了我吗?!”

桑杰破粗暴地将石瑶拽倒,沉重的身躯将她压在床榻之上。粗糙的床褥摩擦着皮肤,石瑶仰望着上方那张被欲望和执念扭曲的脸,眼中原有的惊怒渐渐被一种深切的痛苦与悲哀取代。

“不要这样,桑杰破,求你了,不要。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不再是强硬的斥责,而是近乎绝望的哀求。

这哀求瞬间点燃了桑杰破压抑多年的疯狂。他喘息粗重,双眼赤红,手指近乎贪婪地抚过石瑶的脸颊,喃喃道:

“我受不了了,我想这一天,想到头发半白,想到肝肠寸断!石瑶,我要你做我的女人!今天,你必须从了我!从了我!”

他俯下身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石瑶紧绷的身体忽然松弛了下来。她不再挣扎,甚至闭上了眼睛,只有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,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。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,浸入枕巾。

“好。”

她睁开眼,目光空洞地望着帐顶,声音轻得像一阵随时会散去的风,

“我可以……从了你。”

这突如其来的顺从,让桑杰破的动作猛地僵住。他撑起身体,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仿佛放弃了所有抵抗的石瑶,仿佛听不懂她的话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他迟疑地问道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。

石瑶缓缓转过头,泪水模糊的双眼直视着他,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与愤怒,只剩下一种令人心碎的疲惫和一丝残存的期望。

“我说,我愿意。”

她重复道,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艰难,

“我可以从了你,只求你一件事——劝劝他们,收手吧。不要一错再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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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,她不再是不良人中的高手,不再是那个周旋于各方势力的孟婆,只是一个试图用自己作为最后筹码,去挽回一点点局面的绝望女子。

“砰!”

一声闷响,林远踉跄着向后连退五步才稳住身形,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,气息也随之紊乱。

“哈哈哈——!”

那魁梧巨汉见状,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,将巨斧“咚”地一声扛在肩上,满脸鄙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