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我强调一下,我并不想站队,只不过民国的华夏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,庞大的体量决定了他必须得站队,羸弱的实力又决定了他不能站错队。这一点我得点名表扬一下段公所领导的北洋政府,幸好一战没有站错队!”
接着周辰继续解释道:“您猜的没有错,整个的战略构想与我早期的战略规划完全吻合,但我还真不是为了从他们身上捞什么便宜,而是避免被另一方往死里打。”
文白先生忍不住打断道:“怎么会呢?您是不是杞人忧天了?华夏如此大的战略纵深和如此众多的人口。昔日四分五裂,尚且没人敢有灭国之心,如今归于一统,他们顶多也就敢在边境搞搞摩擦。”
周辰没法跟他解释核武器的事,人家不需要占领你的土地,照样也可以毁灭你这个国家。
而且千万不要试图和二极管思维的老毛子讲道理,很多时候,开战之前他们不会把问题考虑的那么周全。
直到深陷战争泥潭,才后悔莫及,但这个事情,对于被侵略国家来说也是灾难。
于是,他只好拿出一点悲观的论调来说服对方,“文白先生,你怎么肯定,未来华夏会处在长期稳定发展的环境之中。
你告诉我,法兰西在结束帝制之后,经历了多少次动荡。
我们这片土地,经历过封建君主专制的时间,比任何一个国家都长,期间积攒的矛盾和社会问题只会更加繁杂。
谁敢保证,未来国家的内部就不会出现矛盾?不会再发生动荡?”
文白先生深吸了一口气,今天他感觉自己受到的思想冲击有点太多了,得消化一下。
“所以周司令您的所作所为,其实只是为了布置一个战略后手,避免出现最糟糕的情况,是这样吗?”
“可以这么说,当然,这个战略后手其实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了。如今,我们的实力,比我最初所预想的要强大太多了,也远远超过了外界对我们的评估。”
周辰用平静的语调说出了最为激昂的话语:“所以如今的我们,不用站队。我们站在那里,就是一队。”
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在帐篷里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