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对。”马卫国居然点了点头,“就是要让你们知道,战败国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
会谈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须磨弥吉郎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颤抖着手拿起茶杯,却迟迟没有送到嘴边。
他感觉自己是二十世纪最悲催的外交官,割地赔款、丧师辱国算什么,不过只是身背一些负面声誉罢了。
这一方面,他的同行李中堂,可以给他做一个很好的表率。不平等条约签了那么多,照样能够善始善终。
还给子孙后代留下了那么多的财产,获得了宰相合肥天下瘦的“美名”!
但他这份条约绝对是相当的不同凡响,关键就在于只要他签字,就等于把国内所有的高层得罪了一遍。
“这样吧,”顾维钧打破沉默,“贵方可以先就名单上前三十人做出答复。至于后续人员,我们可以酌情考虑适当延长期限。”
这看似让步的提议,实则将日方代表逼到了墙角。
同意,就意味着接受了战犯审判的原则;不同意,就要面对更严重的后果。
须磨弥吉郎沉默良久,终于艰难地开口:“请……请容我们内部商议。”
马卫国站起身:“可以,不过我要提醒诸位,前线的炮火不会等你们商议出结果。”
说完,他率先走出会谈室,顾维钧紧随其后。留下日方代表们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绝望与不甘。
走廊上,顾维钧轻声问道:“老马,这样施压会不会太过?”
马卫国停下脚步,望向窗外:“少川,对待野兽,就要用猎枪。仁慈,只会让它们更加猖狂。”
顾维钧询问道:“那你说他们会同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