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蛋还小没多久混熟了,坐何大清怀里扭着小屁股,不时站起来蹦两下,这让他高兴的不行,搂着小人稀罕的够呛,这是个良好开端!
女人们在看电视,冬瓜带着弟弟豌豆坐炕上逗三肥。王泽问何大清是打算接着干厨师还是在家休息。
何大清当然不可能待着,兜比脸都干净,要不给大孙子,孙女买糖块都没钱,所以直说再干几年!
“现在饭馆酒楼不好进,你回轧钢厂不?那我能说上话,柱子在那食堂副主任,雨水也在那上班,你去了也有个照应,不过工资最多能给你开到六级,大厂都这德行!”
“行,我去轧钢厂!”何大清点头同意,俩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何雨柱更不在乎这些,哪有电视好看!不明白师父为啥一点也不喜欢,有时候宁可听广播。
这事就是老李一句话的事,要是敢哔哔给他挂轧钢厂大门上!
晚些时候何家几口人回了大院,王泽两口子留下,跟小鱼和文若打了个“平分秋色”!脸色红润的二女趴男人胸口聊天,王泽思绪放空进入“贤者时间。”
没一会俩人没了动静,王老师低头一看,二人睁着水汪汪大眼睛看着他,被子露出一角,“春光乍现!”半遮半掩最诱人,于是“二次战役”打响!最后不知什么时候才“罢兵”休息!
第二天除夕,王泽赖在炕上不起来,早晨烧了火被窝里热乎的舒爽!等所有人进屋都乐的不行,仨猫一人枕着一个枕头,二肥三肥把爪子搭王泽脖子上打着咕噜,最后老头实在看不过去,“啪啪”两巴掌给叫起来!
睡得舒服,起床洗漱发现门上也贴了对联,一问才知道柱子买回来的,老头那也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