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领导的乘龙快婿他可不敢托大,虽然李主任退了,作为头马他还能不知道人家跟脚?再说俩人关系处的又不错。
接过他手里的烟,王泽往旁边沙发上一靠,“昨天晚上的事。”
说到这一指郗少和跟秦淮茹,“我老邻居,家里孩子不争气,他们整不不明白我就跟过来看看。”
魏平安点点头,示意俩人坐下,随后问道,“叫啥?”
“贾梗!”
翻了翻审讯记录看了半天,魏平安起身倒了杯热水给王泽,然后在沙发另一头坐了,“这次的事儿比较大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偷的都是废料。”
王泽把烟点着随意问道,“能有个啥结果?”
魏平安摩挲着大腿回道,“你也知道,杨厂长刚接手就出了这么大纰漏,肯定很恼火,但是不能让外人看笑话,处罚力度肯定不会轻,今天估计得开会处理,具体情况不好说。
我琢磨丢工作是肯定的了,赔偿罚款方面不会少,甚至会加倍处理,即使不交公安厂里也得关他们一阵子。”
王泽沉吟半天才问道,“棒梗涉及的深不深?”
魏平安回道,“他就是个小弟,但是次数不少,以前都是小偷小摸的,昨晚审讯结果是因为赌博欠了外债才敢干的这么大,这都属于团伙作案了。”
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的,对于保卫科与公安这类职业天生就惧怕,抓着郗少和衣角,瞅着王泽,她不敢吱声,只能听着俩人说,儿子命运是好是坏轮不到她做主。
郗少和倒是挺平静,其实在他想来,把那个继子送进去也许会更好些,左一回右一回的不干人事,心忒累!
王泽点了点烟灰,“所以不管怎么说都是赔钱加上厂里处罚是吧?”
魏平安又续上根烟,吐掉嘴里的烟气说道,“大差不差就这么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