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藏在巷尾通风口内,右手已按在丹田位置。他的袖口绣着半截断牙图腾,是影牙营十夫长。他知道任务失败,按规矩必须自毁源丹,防止被抓。
他开始调动体内源气,准备引爆。
就在源气汇聚到顶点的一瞬,叶寒抬起了左手。
法相六臂中的战矛骤然前指,矛尖金光一闪。
一股无形压力隔空压下,直接锁住了那人咽喉。他张嘴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,胸口像被巨石压住,源气停滞在丹田,无法引爆。
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全都屏住呼吸。
叶寒缓缓向前走了一步,踩在一块染血的青石上。血迹顺着鞋底边缘蔓延开来。
他盯着通风口方向,语气平静:“你们主子是谁派来的?赵家?还是风暴眼深处那个祭坛?”
无人回答。
他又走了一步,法相同步迈步,金光映在墙上,如同巨神降临。
“我可以留一个活口。”他说,“但只能有一个。”
屋顶一名死士握紧匕首,手臂微微发抖。他知道自己逃不掉,也不想死。但他不敢开口,怕违背营规遭全族清算。
叶寒不再问。
他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。黑碑再次震动,将第二枚吞噬的透骨钉残片重组。这一次,形成的是一根细针,通体漆黑,表面流动着暗红色纹路。
他屈指一弹,黑针射向左侧墙洞。
“啊!”一声闷哼传出。一名死士抱着肩膀滚了出来,脸上全是冷汗。黑针刺入他肩井穴,封住了经脉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下一个。”叶寒说。
他目光转向通风口那人,左手缓缓收紧。
那人脸色涨红,眼球凸出,喉咙发出咯咯声响,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,双脚离地半寸。
“说。”叶寒只吐出一个字。
那人挣扎着,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:“是……是西岭矿洞……有人给了我们情报……说你刚渡劫……必经此巷……”
“谁给的情报?”
“不知道……接头人在城南茶铺……留下信物就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