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得看谁供着。”江小道耸耸肩,“它现在在我手里,就是我说了算。你说它是圣物,那也得讲个道理吧?总不能我辛辛苦苦签到得来的,转身就孝敬您老?”
“签到?”长老一愣,显然听不懂这个词,“胡言乱语!你到底从何处得来?可是偷盗我族禁地?”
江小道啧了一声:“您这话就不讲理了。我要是真偷了,还能站这儿跟您聊天?早跑没影了。再说了——”他指了指石碑,“您瞧瞧这碑,裂得跟蜘蛛网似的,灵气都没剩下几缕,谁看得上?要不是我今天非得找个最破的地方打卡,谁能想到底下埋着这么个好东西?”
长老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石碑,只见金光虽散,碑体仍在微微震颤,裂纹中隐约有符文流转,竟与卷轴气息呼应。
她脸色变了变:“这碑……是‘承愿碑’,唯有以命相护者触之,方能唤醒沉眠功法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江小道眨眨眼:“所以您意思是,这玩意儿认我了?那感情好,以后它就是我江家祖传秘籍了,逢年过节还得上香供着。”
“放肆!”长老厉喝,“此功法关乎狐族存亡,绝不容外人掌控!立刻交出!”
江小道却不接招,反而转身走到角落,轻轻扶起仍昏迷的岑晚狐。少女脸色苍白,手腕上的血纹忽明忽暗,像是随时会爆开。
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忽然低了几分:“她还能撑多久?”
长老一怔,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。
“每次发作,都像要把魂儿烧干净。”江小道摸了摸她冰凉的手腕,“上回在井底,她差点没了呼吸;刚才打那几个魔修,我又看见火苗从她指尖冒出来。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们的公主,可她现在这样子,哪像个王裔?分明就是个被封印到快死的可怜丫头。”
长老沉默。
“我知道你在等她自己觉醒。”江小道抬头,目光直视,“可万一她醒不来呢?万一等来的是走火入魔、自焚而亡呢?你愿意赌?”
“……我不愿。”长老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那就简单了。”江小道拍拍胸口,“《九转涅盘诀》就在这儿,能解血脉封印,能续命,能让她真正醒来。但——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你得先动手解开她的封印,我再把功法给你。一手交人,一手交书,童叟无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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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竟敢胁迫我?”
“这不是胁迫,是交易。”江小道笑眯眯地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,在指尖转了转,“您要是不同意,我就带着它走人。反正我也不是没试过,上次在路边土坑签到得了个‘昏睡散’,吃一颗能睡三天,醒来啥都不记得。要不我也给她来一颗?让她一直睡下去,省得受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