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触发了。”江小道拍拍手站起来,仰头望着石像,“要是真有丹药,我一定分岑晚狐一半。她上次偷我洗髓丹都没舍得全吃完,说明还能讲点感情。”
话音刚落,林间微风忽止。
一道白色身影从侧方缓步走出,衣袂未动,佛珠轻转。
“江小道。”赵无极声音温和,像在劝一个迷路的孩子,“你不好好做饭,来这儿做什么?”
江小道扭头一看,差点没笑出声。
这位大师兄今天穿得比往日还体面,白袍一尘不染,腰间玉佩擦得能照出人影,连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。
唯一不对劲的是,他右手拇指一直在佛珠上打滑——那是紧张时的小动作,一般人看不出来。
“哎哟,赵师兄!”江小道热情迎上去,“您也听说了?雕像底下有丹药!我这不是来碰碰运气嘛!您要不咱们合伙挖?挖出来三七分,您七我三,我只要一口汤都行!”
赵无极嘴角微扬,却不接话,只淡淡道:“此地乃师门重地,岂容你这等杂役随意践踏?还不速速退下。”
“退什么?”江小道装傻,“我又没动土。再说了,您自己不也来了?难不成您是专门来给我站岗的?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赵无极眼神冷了几分:“你明知这里设有阵法,还敢靠近?”
“阵法?”江小道一脸无辜,“哪有阵法?我只看见一堆石头。哦对了,刚才踩那块地砖有点松,您要不要报修一下?回头李厨娘炖汤的时候塌了可不好交代。”
赵无极盯着他看了三息,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却不像高兴,倒像是终于忍到了尽头。
“三年了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装疯卖傻三年,偷吃、偷拿、偷懒,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可你偏偏不知足,非要查那些不该你知道的事。”
江小道耸耸肩:“我哪知道什么该不该?我只知道昨天厨房剩了半碗灵参鸡汤,你不让我喝,我就偷偷喝了。你要抓我把柄,我不就在这儿吗?”
“少装糊涂。”赵无极向前一步,佛珠停转,“万毒珠呢?虚空石呢?还有你在藏经阁顶层看到的东西——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些。”
江小道眨了眨眼:“哇,原来您也知道我在藏经阁啊?那您知不知道,您心腹昨晚贴的封印符,红光特别亮,跟过年挂的灯笼似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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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无极脸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