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撕开卷轴,狠狠拍在地上。
轰——!
一道碧绿光柱冲天而起,如同春雷破土,所过之处,黑雾消散,符文黯淡,连风清扬的魂焰都被逼退数尺。噬魂铃的声波也在绿光中扭曲断裂,戛然而止。
“这叫什么?”江小道喘着粗气,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容,“新希望,懂不懂?”
岑晚狐愣了愣,随即笑出声:“你每次都这样,关键时刻才肯掏真家伙。”
“那叫战略性憋大招。”江小道摆摆手,结果牵动伤口,疼得直抽冷气,“你看赵无极,天天嚷嚷除魔卫道,结果被我用痒痒粉整得满地打滚,裤子都没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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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清扬单膝跪地,黑焰熄灭大半,噬魂铃掉在地上,铃舌发出最后一声哀鸣。他右肩的伤口彻底崩裂,黑血汩汩流出,染红了半边衣袍。
“你们……以为这就结束了?”他抬起头,嘴角竟扯出一丝诡异的笑,“这阵法……根本不是为了封印月石。”
江小道正要回嘴,忽然感觉脚下震动加剧。
阵台中央的光柱非但没弱,反而开始旋转,符文重新亮起,颜色由蓝转紫。
“糟了。”岑晚狐脸色一变,“他在借伤势激活阵法核心!”
“不可能!”江小道瞪眼,“我们不是已经打断他两次施法了吗?”
“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完成。”岑晚狐盯着那道光柱,“血祭才是关键。他用自己的精血当引子,根本不用念完咒。”
话音刚落,光柱中心裂开一道缝隙,隐约有腥风传出。
江小道咽了口唾沫,看着风清扬缓缓站起,右臂垂落,左手指向他们,声音沙哑如锈刀刮石:
“既然你们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