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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出现一道狭窄岩缝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江小道二话不说,先把岑晚狐塞进去,自己紧跟着钻入。
狼王冲到岩缝前,脑袋卡住,进不去,急得疯狂撞击岩石,震得碎石不断掉落。
“嘿嘿。”江小道靠在石壁上喘气,“进不来吧?你胖了。”
岑晚狐靠着另一边,脸色发白:“你那护盾符……是从昨晚签到得的吧?”
“聪明。”江小道咧嘴,疼得直抽气,“我还留了两张,本来打算路上防蚊子叮,结果全用在这位狼大哥身上了。”
“你就不该拿这种低级符来赌命。”她瞪他一眼,却悄悄把剩下的一张符塞进他手里。
江小道握紧符纸,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肩膀,苦笑道:“下次我变头牛,它总不至于连耕田的都打吧?”
“你变头猪还差不多。”岑晚狐揉了揉被撞疼的肋骨,忽然耳朵一动,“它还没走。”
外面,狼王仍在徘徊,低吼声不断,爪子抓挠岩石,火星四溅。
江小道屏住呼吸,慢慢从酒葫芦里摸出一小瓶药膏,递给岑晚狐:“止血的,别死了,我还指望你帮我偷风清扬的储物袋呢。”
“你就这点出息。”岑晚狐接过药膏,指尖微颤,轻轻涂在唇边伤口上。
两人谁也没再说话,岩缝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远处,一声狼啸划破夜空。
江小道忽然抬头,看向缝隙上方透进来的一缕月光,轻声道:“你说……它会不会找帮手?”
岑晚狐冷笑:“你是想说,后面还有更胖的?”
“我是想说。”江小道眯起眼,“要是再来一群狼,咱们可就没地方钻了。”
话音未落,头顶岩石突然“咔”地裂开一道细缝,一滴水珠落下,正好砸在他眼皮上。
他眨了眨眼,抬手抹掉,却发现指尖沾了点暗红。
不是水。
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