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错不错。”刘禅拿着朱笔,像批改作业一样在表格上画着圈,“土地和人口增长有点慢啊,告诉孔亮,胆子可以再大一点,步子可以再快一点!那些空着的地,不长庄稼难道长‘快乐酥’吗?”
“还有这个羌胡冲突,下降了是好事,但还不够。下次互市,多给他们点甜头,比如……嗯,允许他们用特产的羊毛,限量换购‘奶糖’?搞好关系,才能一起发财嘛!”
黄皓在一旁飞快记录,内心再次感叹陛下这抓重点的能力……真是别具一格。
“对了,”刘禅放下笔,想起什么,“朕听说陇右那边风沙大,皮肤容易干?让工坊研究一下,看看能不能用牛羊油和什么花草,弄点擦脸的‘润肤膏’出来?先给前线将士和基层官吏试用,算是福利。”
黄皓:“……诺。” (陛下,您这关怀,已经细致到令人发指了……)
于是,在诸葛光于前线进行着硬核的“清理整顿”时,来自成都的、带着刘禅个人风格的“软性关怀”也源源不断地抵达——不仅仅是政策和支持,还有各种提升生活品质的“小玩意儿”和时不时空降的“快乐酥”犒赏。
这种“硬治理”与“软关怀”的结合,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。雍凉的百姓和归附的羌胡,在感受到新政权强大掌控力的同时,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、实实在在的“好处”。抵触情绪迅速消融,认同感与日俱增。
当曹魏的探马冒死传回“关中羌胡安居乐业,陇右流民争相垦荒,甚至汉军小卒皆面色红润,偶有零嘴”的情报时,洛阳的曹爽只觉得荒谬绝伦,而真正有识之士,则感到了刺骨的寒意。
他们意识到,季汉的可怕,不仅仅在于能打,更在于他们能治理,能收买人心!那个看似不管事的刘禅,正用他的方式,将雍凉这片曹魏丢失的土地,牢牢地焊死在了季汉的战车上。
修养,是为了更有力的出击。清理,是为了更纯粹的掌控。当雍凉彻底消化完毕,这把磨利的刀,下一个目标会指向哪里,已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