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等了十多分钟以后,跟其他人坐上了大巴。
现在已经快到夏天,但外面还有些微微的寒意,大巴车更是将冷气开到了极致,人坐在上面都有种被冻到起鸡皮疙瘩的寒冷,很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错觉。
这辆大巴上的总体乘客素质不高,大包小包的行李挤在一块。
聊天的声音跟物品碰撞的声音敲打在一块,沿着冷气蔓延到身上,更是透着点催眠的味道。
沈清辞本来就发着低烧,出门拿的外套只有美观性,对于正常人来说足够御寒,对于他来说有点不够。
沈清辞闭上眼,将书包放在胸前,消瘦苍白的指骨绷紧出弧度。
车辆摇摇晃晃地向前,经过漫长的隧道以后骤然停下,这次的停顿让车内的嘈杂声再次响起。
“怎么停车了?”
“现在没到服务区,为什么停车了?是要维修吗?”
“怎么回事,前面又不堵车,为什么要停在这里,能不能快点开车,我赶着回去。”
“别吵了!”前面开车的司机不耐烦地喊了一声,“加油站加一下油,要大小便的可以下车,十分钟以后上车,过时不候。”
司机的大嗓门总算将车上的众人安分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