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年少轻狂,像狗一样护食的池承允来说,他对沈清辞的所有物件都了如指掌,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,很难不让他心生怀疑。
“怎么换新腰带了?”
池承允语调慵懒,眼神却一瞬不眨地盯着沈清辞:
“是见到什么心仪的人了吗?还是谁给你提出的穿搭建议?那个人在哪里,在宿舍吗,跟你躺在一张床上吗?怎么不介绍我们认识一下?”
路被池承允封得严严实实。
这种狗圈地盘一样的行为,严重地阻碍了沈清辞的行动。
沈清辞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语气淡淡:
“你可以考虑去精神病院看看。”
池承允汹涌不已的情绪在这一刻平静了下来。
他看向沈清辞俊秀的脸,第一次因为沈清辞的冷矜感到放心。
如果沈清辞一直这样也行,虽然对他没有好脸色,但是也不会有其他人追在沈清辞后面。
池承允主动让出了位置,甚至还贴心地接过了沈清辞手中的包:
“是你自己买的啊,我以前没见你戴这个款式的,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