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的一瞬间,他的睫毛开始颤动,大脑开始兴奋,蚩遥的嘴唇很软,凉的,带着一点点甜,像月光化在舌尖上的味道。
就那样贴着,一秒,两秒。
身后突然安静了。
饶安行张着嘴,话卡在喉咙里,季昀亭的手停在半空中,保持着打人的姿势,简欲也愣住了,看着床上的两人,一动不动。
嵇淮直起身,退后一步,舔了舔唇上残留的温度。
“你——”饶安行终于找回了声音,想骂什么又骂不出来。
季昀亭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“你趁我们吵架的时候——”
【啊啊啊啊啊啊啊!!!】
【亲了亲了亲了亲了亲了!!!!!】
【我心脏骤停了救命啊!!!!】
【嵇淮你!!!!你怎么偷亲啊!!!!!】
【他舔嘴唇了!舔嘴唇了!!】
【这是什么绝世好活我人没了】
【我就说吧!闷骚的最可怕!一声不吭直接上!】
【他们还在后面吵,嵇淮已经亲完了哈哈哈哈!!】
【磕死我了磕死我了磕死我了!!!!!】
【全员破防,只有嵇淮在赢,我为淮遥举大旗!!!】
【淮遥牛逼!!!!】
三人正欲将怒火统一对准嵇淮时,蚩遥的睫毛颤了颤。
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就在这一刻,窗户外面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一道金色的边从天际漫了出来,然后是橘红色的光,
阳光瞬间从窗户涌进来,落在床上。
城堡外也传来了什么声音。
那些缠了一百年的黑色荆棘,从城堡外墙开始,一根一根松开,朝外褪去,它们经过的地方,玫瑰开了。
一整片一整片的玫瑰轰然炸开,从枝头挤出来,把花瓣甩得到处都是,枯了一百年的花园,瞬间变成了花的海洋。
草坪绿了,喷泉响了,水柱从池底冲上来,溅起的水花在阳光里闪着七彩的光,走廊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,从楼下往楼上推,像多米诺骨牌,像有人在跑着点灯,把整条走廊照得金碧辉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