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蚩遥忍不住晃了晃脑袋,一股轻微的眩晕感袭来,眼前的景象像信号不良的屏幕一样闪烁了几下,终于彻底稳定下来。
一切恢复了正常。
“小遥?”宋清让第一个注意到。
蚩遥揉了揉太阳穴,“幻觉消失了……”
他看向地上那滩已经变成焦黑色,仿佛干涸泥块的东西,还有谢衍脚边那块已经黯淡的炭。
“你们用火弄的?”
“嗯,看来那东西怕高温。”谢衍丢开火钳,拍了拍手。
同一时间,那五个玩家的动作也慢了下来,他们眼中的石像鬼,藤蔓怪物和腐烂景象如同潮水般退去,露出了同伴们鼻青脸肿,浑身是伤的真实模样。
挥到一半的冰镐停在半空,怒吼卡在喉咙里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茫然,带着痛楚的眼神。
“刚才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我看见你变成了……”
“是那画,那血!”
短暂的死寂后,是后知后觉的惊恐和虚弱。
他们互相搀扶着,或瘫坐在地,惊魂未定地看着彼此身上的伤,又恐惧地望向楼梯口的方向和那幅画。
【我只能说这几人打半天也没打死一个怪。。。】
【前面啥意思啊??那也不是怪啊那是自己人。】
【但是是实话,这么弱的玩家都打不过,真不知道怎么活到第二个地图的。】
【行了行了,遥宝直播间不要聊其他人!】
“画还在。”宋清让沉声道。
言下之意就是幻觉可能只是暂时消失。
“那老头肯定知道更多。”谢衍再次看向二楼那扇门,“上去问他,或者逼他出来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吱呀。”
一声老旧的木门转动声,从二楼传来。
四人瞬间抬头。
只见那扇一直紧闭的房门,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缝。
门内一片漆黑,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一只苍老,布满皱纹的手,轻轻搭在了门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