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想要去问鼎更高的权利吗...要反朝廷,却不敢反别的盗匪?”
讲起来是真的容易,也真的充满诱惑。
赵恪贤来了精神,将那毛笔拍在桌上,笑道。
“哈哈,我果然没看错人,正合我意!”
“宴会上,他若是不答应谋反,便杀了他!”
打吧,打吧,最好打个两败俱伤。
等到赵恪贤开始兵变,整个村镇最混乱之时,直接逃。
“可以开始准备行李了,等过我处理完这桩事,就安排些人与你前往洛阳。”
“好,那我先行告退。”
...
这个匪窝被石兴搞得乱成一锅粥了,快趁热喝吧。
赵恪贤还被他怂恿过几天还要去夺权篡位。
报告!今天又干了好多坏事。
那又怎样,要给你颁个奖吗?
这一时刻,我要感谢浮木,感谢一路以来支持我的人。
去和关着的几只小羊聊几句。
每次去送饭,石兴都会发现她们最近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,或许是碍于他现在的身份?
有旁人在一边看守,牢兴也不好同她们解释自己的良苦用心。
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。
这个点她们都睡下了吧,从哪里解释好...
思考间,一颗小石子从前方飞来,滚落到石兴脚下。
啪——
这么幼稚,谁干的?
啪——
还有?
没完了是吧。
大脑已过载...
石兴加快向前的速度,看看谁和他一样神经,三更半夜出来恶作剧。
你最好不要被我逮到了,逮到了指定没你好果汁吃嗷。
到了现场,我们只在月光下发现了一位神秘男子。
这勾八是谁啊。
瞅着不像这儿的盗匪,身上却穿戴着甲胄。
没等石兴拉近距离看清楚,便快速逃离,消失在月色中...
不会是官府派来的探子吧?!
兄弟你来的不是时候。
明天就要准备齐全,哪天出师未捷身先死,撑不到赵恪贤兵变,这儿就要给官府一网打尽。
总之,万事俱备,什么时候这村子乱到不能自理,什么时候抓紧逃跑!
在关押那几只小羊的屋外,啥也没看到。
怪了,在暗处投石子的绝对另有其人,找不到他。
诡异程度足以载入十大未解之谜。
石兴在屋外稍微搜寻,树下草丛似乎藏着啥,圆不溜秋的小玩意。
抬起脚轻轻一踹。
软软的,触感像是一块嫩肉。
“嗯?不是,你谁啊?”
你的意思是,这个缩成一团的东西是个人?
“...兴爷?”
是满穗?!
她是怎么溜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