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结果出来时,医生拿着报告,脸色比之前更沉了。他把陆明和白露叫进办公室,指着报告上的曲线说:“你这右臂有陈旧性神经损伤,应该是以前受过重伤没彻底治好,这次撞击刚好加重了病情。”
“陈旧性损伤?”白露愣住了,转头看向陆明,“你什么时候受过伤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陆明的眼神闪了闪,声音有点低:“好几年前,念之还在上高中,放学路上遇到小混混骚扰,我去救她,被人用钢管打了手臂。当时觉得养养就好,没做详细检查。”
白露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:“你怎么不早说?要是早知道,我们早就去治了,也不会拖到现在!”
“没事,当时真的不严重。”陆明想抬手擦她的眼泪,右臂刚动一下就疼得皱眉,“谁知道这次会这么巧。”
医生叹了口气,打断两人的对话: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你们看,这处神经损伤已经影响到肌肉功能了,如果恢复不好,可能会留下后遗症——以后手臂可能无法用力,连提重物都困难。”
“后遗症?”白露的声音发颤,抓住医生的胳膊,“医生,有没有办法治好?不管花多少钱,我们都治!”
“先住院观察,做康复训练试试。”医生递过一张康复计划表,“每天要活动关节、做肌力训练,还要配合药物营养神经。能不能恢复,就看这半个月的效果了。”
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白露一直没说话,眼眶红红的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。陆明知道她在自责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别多想,医生不是说有希望吗?再说,就算真的有点后遗症,也不影响什么,大不了以后重活我让别人干。”
“都怪我。”白露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,砸在陆明的手背上,“要是我当初早点报警,不让张倩有机会撞车,你也不会伤得这么重,更不会把旧疾引出来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陆明语气坚定,“是张倩自己做错事,要怪也该怪她。而且,保护你是我心甘情愿的,就算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白露没再说话,只是蹲在病床边,把头靠在陆明的腿上,肩膀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