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共分荆州?”
张羡瞳孔微缩。
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。
他早有谋取荆州的心思。
要不是蔡蒯两族共举刘表,他本来是有机会的。
但既然刘表占据荆州,他自然只能等机会。
本来打算发展几年,或者荆北有变,他就趁机出兵,现在倒是良机。
但他却不会轻易暴露目的。
他淡淡地开口:“吾乃荆州长沙郡守,先生此言,未免太过。”
“呵~”
程昱轻笑一声,不以为意。
张羡刚才的神色,他尽收眼底。
虽然张羡表现得很是平淡,但那眼神中的欲望可骗不了他。
程昱目光灼灼,缓缓开口:
“南阳乃荆州北门,我主已攻取宛城等地。”
“而荆州刘景升,坐拥荆北,戴甲十万,钱粮如山,却只知保境安民,闭门自守。”
“昔日单骑入荆州的胆略,早已消磨殆尽,如今不过一守门之犬耳。”
张羡面色平静:“那又如何?”
程昱从容不迫,继续分析:
“刘表年迈,外宽内忌。”
“重用蔡瑁、蒯良等襄阳大族,却对荆南各郡守多加防范。”
“府君虽在长沙,其却对府君多有防备。”
“刘表之侄,攸县县令刘磐,屯兵近万,兵马不下于府君。”
“名为防江东,实则防府君也!”
“而长沙,北有江夏黄祖掣肘,南有零陵、桂阳观望。”
“府君名为太守,实同囚居。”
“府君心中,当真毫无芥蒂?”
这番话宛如利刃般直刺张羡心事。
但张羡还是一脸平淡,却示意道:“先生请坐!”
程昱点点头,缓缓坐下。
然后抬头继续看着张羡,见张羡紧皱眉头,明显已经意动,当即趁热打铁:“我家主公有言,刘表无能,不配居此大州。荆州沃土,当属有德者居之。”
“今我家主公已叩荆北门户,若得府君响应,南北并举,则荆州可定。”
“事成之后,荆州七郡,我家主公只要南郡和南阳。而江夏以及荆南长沙、零陵、桂阳、武陵,尽归府君。”
“届时府君拥五郡之地,南抚百越,西通巴蜀,何愁不大业不成?”
张羡听到这话更加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