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烦闷地抬头看天,然后不断擦拭额头脸颊上的汗水。
心中暗骂不已,这可恶的天气,这干燥的道路,这要命的差事。
真烦死个人。
他取下水壶,当即仰头痛饮。
“咕噜咕噜!”
阵阵吞咽声传出。
周围的民夫和士卒见了更是口干舌燥。
那些民夫和一些士卒更是忍不住舔了舔干硬的嘴唇。
这时一名斥候从前方跑来:“将军,前方十里外便是泗水故道,过了那段干河床,再行二十余里便到小沛地界。”
“嗯!”
苏由点点头,眯眼望去。
泗水因大旱导致水流都下降了不少。
作为淮河最大支流,泗水河下降了不下一半,不得不说,这大旱还真是天灾啊!
“可有敌军踪迹?”
苏由好奇地询问斥候。
斥候回道:“眼下河岸南北十里无敌踪。”
“嗯!”
苏由稍松口气,却仍下令:“多遣人查探!前军加快通过河床,后军保持警戒。”
“诺!”
......
河岸北侧处的一处土崖后方,三百骑兵静伏如石。
曹纯安静地伏在崖顶灌木丛中,身下沙土滚烫。
他已在此埋伏半日,人马饮用的水所剩无几,但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河岸。
“将军,敌军粮队前军已过河,后军还在坡上。”
李典低声说着,他嘴唇干裂。
曹纯微微点头,从怀中掏出最后半袋水,他自己只抿一口,然后递给李典:“分饮!”
李典点点头,接过后也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递给他的亲卫。
“袁绍以为我军正与待大战,无力他顾。”
曹纯望着缓缓挪动的粮队,声音沙哑却冷冽:“殊不知,我等偏要断他粮道。”
......
“杀!”
“杀啊!”
土崖后杀声震天。
曹纯亲率三百骑从土崖斜坡直冲而下,马蹄踏起的赭红色尘土飘到空中。
“敌袭,将军,敌袭!”
苏由副将高呼。
“敌袭!结圆阵!”
苏由的嘶吼被淹没在滚滚蹄声中。
曹军骑兵速度极快,很快便切入粮队中段。
长矛挑翻护粮兵,火箭射向粮车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