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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断其粮道,遏其咽喉。”
“曹贼数十万大军,若粮草一断,我军可一战破之。”
郭汜声音冰凉。
李傕眉头微皱:“曹性前线主粮,必存于陈仓或长安,我军要断他粮草,恐怕不易。”
“哈哈!”
郭汜哈哈一笑,道:“只要断他粮道即可,届时断他粮道,我军便扬言曹性断粮,如此曹性大军士气大跌,我军可一战破他。”
李傕顿时眼中一亮,道:“妙啊!阿多言之有理。若可断其粮道,在邀之决战,或可一战而破之。”
他看向众人,朗声道:“谁敢带领一支兵马断其粮道?”
他这话一出,不少人低着头。
要知道,前些时日他们谋划曹军先锋,一口气折损两位诸侯。
现在去断曹性粮道,等于是绕去曹性大后方。
一个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。
毕竟曹性可不是普通人,而是知兵之人。
张济见自家侄儿跃跃欲试,不动声色地对着张绣使了个眼色。
张绣见状,只好低着头皱眉。
李傕自然看见张绣的模样的,刚准备开口,张济却抱拳了。
“我有一计,或可破曹。”
“哦?”
李傕好奇地看向张济:“计将安出?”
张济目光一闪,低声道:
“曹性麾下两位谋士,贾诩李进,都来了战场。”
“贾诩也是我西凉人,更是董相国部将,我等也有过数面之缘。”
“而李进,若不出某所料,此人定是李儒。”
“李儒与我等交好,若谋此二人,我等破曹性恐怕轻而易举。”
李傕闻言有些欣喜:“稚叔言之有理,若谋贾诩李儒,我等破曹易也!”
郭汜眼睛一眯,沉吟道:
“曹性势大,恐贾诩李儒不会轻易反叛。”
“这?”
李傕眉头一皱,缓缓点头:“阿多此言,不无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