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…
所以,皇上到底行不行?
胤禛心里冷笑,倦怠撩起眼皮,扫了一下殿内众人,那些欲言又止的目光霎时收了回去。
大过年的,不想活了?
富察仪欣一直在诋毁他。
仪欣意识到话有歧义,笑眯眯看了一眼胤禛,双手捏着酒盏,轻轻说:
“臣妾敬皇上,值此佳节,愿大清国泰民安。”
胤禛无奈笑了一下,执酒盏,温声说:“愿皇后平安康健。”
说罢,胤禛一饮而尽。
仪欣抿了一小口。
殿内坐着的宗亲福晋看到帝后的互动,心照不宣笑了笑。
借着斟酒,十四福晋身边的丫鬟轻声说:“皇上待皇后娘娘可真是真心。”
“谨言慎行。”十四福晋说。
可不就是真心吗?
后宫空无一人,唯二的皇子是皇后生的,重用皇后娘娘的阿玛和哥哥,准许皇后娘娘过问朝政。
如果这还不是真心的话,那这世间再没有真心了。
殿内充斥着清雅又不喧嚣的丝竹声,畅音阁的宫女婀娜多姿,悠悠扬扬。
紧接着是宗亲敬酒,胤禛只提了一杯,还是弘煜弘昕替皇阿玛挡了剩下的酒。
仪欣是个没有酒量的。
到了看烟花的时辰,她的脑袋都有点不太清明了,在鹤宣殿前,只好迷糊半倚在胤禛身上。
烟花怦然绽放。
胤禛将她搂在身前,她在看天际的烟花,低头静静看着她。
老十三抱着弘煜弘昕,让他们看的更远,不忘提醒完颜氏往他身前站。
完颜氏摇了摇头,温婉含笑站在老十三身侧。
老十和十福晋将布尔和护在身前。
布尔和欢喜地指着一处烟花让额娘看,老十说:“布尔和若是喜欢,回府后,阿玛吩咐人放一次。”
三福晋和九福晋并肩站着,将舒舒站在她们的身前,三福晋随意问:“过了年还要去蒙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