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好牌。”
见到马齐打了一张她想要的牌,仪欣忍不住夸赞出声。
胤禛替她将拿回那张牌,眼瞅着她给马佳氏放了个胡。
马佳掌慈笑着推了牌,说:“大顺。”
“难不成算账快的人,马吊牌都格外有天赋吗?”仪欣一边洗牌,一边笑着说,“我未成亲时,就是大嫂教我账本算账,我跟大嫂学的掌家。”
马佳掌慈晃了一下神,慨叹摇了摇头,说:
“妾身嫁到富察氏那年,娘娘还刚开蒙呢,如今大阿哥和二阿哥都熟读四书五经了。”
那年,她十六,和富察氏的嫡长子相看,马佳氏和富察氏的长辈均是满意这门亲事。
纳采问名之前,傅文托人见了她一面,坦诚说,他家中小妹,自幼体弱多病,也许不会出阁,没有意外的话,他会养小妹一辈子。
他想提前告知,若她不能接受这种情况,他会应付双方父母,将婚配不成的事情揽到他的身上。
他和她各自再行婚配之事。
若是她愿意,他会全心托付中馈,只有娶妻,绝不会纳妾。
她问:“富察大爷对每个相看的格格都会说这么一番话吗?那我是第几个?”
他说:“不是,马佳格格是第一个,是我觉得马佳格格人品贵重,端庄慈柔,才唐突想跟马佳格格见一面。”
于是,她就同意了。
马佳氏嫡长女和富察氏嫡长子喜结连理。
竟然这么多年了。
马佳掌慈神游不耽误打牌,只有傅文感觉到她在走思,给她斟了一杯茶。
听马佳氏提起仪欣小时候,马武慈爱笑着说:“那时候他们兄弟偶尔会在傅文的院子里小聚。”
仪欣接过话来,气愤打牌,抱怨说:“对,那时候本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