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礼:“九嫂什么时候回的京城?”
九福晋放下茶盏,道:“许是和十七弟妹有缘,傍晚刚到京城,就听说十七弟妹发动了,故而来看看能帮上什么。”
女人生孩子就是一趟鬼门关。
她觉得老十七不靠谱,他府上又不安宁,省得让人钻了空子。
“弟弟多谢九嫂。”
胤礼起身拱手,道:“九嫂不在京城许久,蒙古商路可还顺利吗?”
“尚可。”
没过一盏茶的功夫,三福晋和七福晋以及十四福晋也到了。
果郡王府的小厮管家通报,侍女上茶。
老十七起身相迎。
九福晋眸色微闪。
三福晋牵着一个十来岁的格格,不悦瞥看了九福晋一眼,说:
“你真是在外久了,倒是学会三过家门而不入了,你可知舒舒多想你。”
格格身着淡粉色旗装,容貌明媚,眉眼与九福晋如出一辙,一眼的美人胚子,看着九福晋,脚步都快了些许。
她都半年多没见过额娘了。
平日跟着姨母在诚亲王府生活。
“舒舒,让额娘看看。”九福晋迎了两步,抚上舒舒的脸颊,眼眶里含着泪水。
“额娘。”
舒舒唤了一声,依恋牵住九福晋的手,还不忘对老十七抚髻行礼,落落大方道,“给十七叔请安。”
“给舒舒格格上点心和牛乳茶。”老十七浅笑点头,又吩咐小厮。
在偏殿,几位福晋关切问着太医思瑾的怀相,何时发动的。
等到稳婆大声指挥十七福晋用力,才听到思瑾痛呼的声音。
女人们均是心疼蹙眉的模样,痛呼声越来越高,也越来越痛苦,产房内端出一盆血水,稳婆大声喊:“热水!”
室内,思瑾的额娘乌雅氏握住思瑾的手,一遍遍说:“额娘在这里,不要害怕。”
“额娘…”
老十七在门口伫立,唇色惨白,脑袋里走马灯拂过与瑾瑾的一点一滴。
期间,三福晋给了九福晋一个不赞同的目光,瞪了她一眼,说:
“本福晋在这盯着就好,你带舒舒回府吧,她年岁小,别吓坏了舒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