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着母女二人离去,姜羽笑了笑,高声道:“前辈若不嫌弃,就在天玄门安歇几日吧,如今门内事务繁多,在下便不奉陪了。”
……
夜晚,华殷殿。
“禀少阁主,净逸散人拒绝了宗门提供的安歇之处,执意与女儿秋汐月同住。”
“妙丹峰传来消息,杜长老伤势已经稳定,但是修为跌落,根基大损,此生只能止步金丹。”
“那件仿制的颛孙骨经过核验,已确认出自玄武洲戮仙教,老祖用搜魂之术检查楚枭的记忆,查出此事与戮仙教大护法有关。”
侍者井井有条地汇报完后,将装有颛孙骨的盒子放在桌上。
姜羽挥挥手:“下去吧。”
“嘎吱”
大门关闭后,姜羽移开屏风,看向被五花大绑着丢在床上的谢浔。
她冷笑一声,说道:“那戮仙教的大护法不就在这么?从哪又冒出个大护法来?”
谢浔瘫在被褥里,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,满脸写着安详,好像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。
就在刚刚,姜羽用非常恶劣且的方法搞了刑讯逼供,至于有多恶劣,不方便明说,总之身负一万多年刑期的法外狂徒谢浔终于认栽了,从张三界的骄傲,沦落为犯罪人的耻辱,对他来说,道心破碎也不过如此。
“在魔道卧底了五百年,就从一无所有的炼气期魔修,摇身一变成为了化神期大护法,回到天玄门后,整整几千年都在筑基期止步不前,这说明什么呢?”
姜羽来到床边,抬脚踩在床沿上,俯身盯着谢浔那张俊脸,说:“说明你们天生就是修魔的料,宗门以为送你去当卧底,实际上是在给魔道输送人才。”
“你不仅创造了役魂人傀术和天煞血魂阵,自行复刻了上古传送阵法,甚至想要模仿颛孙骨,造出个拥有同样功效的仿制品。”
听到这,谢浔终于小声辩解了一句:
“我其实只画出了图纸……”
姜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