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长河真人摇了摇头,“真真假假、虚虚实实,本门自中兴以来便一直深为人所忌惮,不管我们做什么,都一定会落在人家眼中……但不论他们信不信,我们都须得韬光养晦才是。”
温半江真人也是十分赞同地点点头,他心中虽然与申长河真人各有所思,却依旧建议道:“不管如何,此番魔劫动静大、损失小,我们若说只是不小心,以至于被外魔所趁,只怕是无人会信的,这一口黑锅却是要栽到何人头上最为合适?”
此言一出,申真人与温真人便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来看澹台重明,却见这个小胖子摸了摸鼻子,“怎么,又要我来骗人?”
两位真人大笑道:“非你不可。”
澹台重明略微寻思了片刻,道:“武夷山剑庐宫刚刚攻打了青城,东、南两方魔教也都各有谋算,天魔宗远在海外,不好编排……也罢,此番便推到北溟派身上好了。”
“反正他们专心经营北地与洞天中的魔国,并不在乎这点名声,往常各家道门有事,也经常推说他们乃是祸源之一。”
“刚好最近路师弟与浮槎老人的一个女徒儿有些情缘纠葛,回头就是栽到他们头上,旁人也只会说是那丫头因爱不得,继而生恨,撺掇她那个老糊涂师父报复,绝想不到这些魔头却是我们主动放进洞天里来的。”
申长河点头称善,温半江真人却笑骂道:“你这个臭小子,怎么却编排起你师弟来了,如此一来,路宁日后的名声还要得么?”
澹台重明叫起撞天屈来,“师叔啊,哪里用我编排,路师弟自污的本事却也自不小,如今名声固然鹊起,但也有不少人说他如此偏激心性,必定难成大器。”
“况且他才入道几年,便与混元龙女、佛门弟子形影不离,还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逸事流传……嘿嘿,虽然佛门弟子听起来比北溟魔女略好些,但在那些修行各派的老古板眼中,路师弟哪里还有什么好名声?”
温半江闻言,也不得不苦恼地捏了捏额角,随即郑重道:“不论如何,此番澹台你为了路宁出力极多,我这个做师父的心中着实感念。”
说罢,他居然还站起身来,朝着澹台重明一躬到地,礼数甚恭。
以温半江真人的辈分法力,哪怕澹台重明如今也是元神,按理说也至于如此,可澹台重明居然就这么毫不在意地受了。
申长河真人也见怪不怪,只是道:“前有青城,后有紫玄,魔道接连生变,希望这些事儿能让那些人暂时将目光从本门身上移走,去关注天下那些真正需要他们关注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