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一跃,如蛤蟆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,黑袍展开时像只巨大的蝙蝠,双掌毒劲比刚才更盛,青黑色气劲竟凝出一只半尺大的蟾蜍虚影,张口便要咬向林越的咽喉 —— 正是蛤蟆功第二式 “毒蟾扑食”。林越这次没再后退,他想起黄药师之前跟他说过的 “孤阳不生,独阴不长”,猛地将九阴阴阳劲彻底融合,左手青气缠裹毒劲,右手白光变降龙掌 “飞龙在天”,刚劲直取欧阳锋的肋下。他记得在完整版九阴真经里看到过,逆练九阴会导致内力偏于纯阳,肋下 “章门穴” 是经脉薄弱处,最忌刚柔并济的冲击。
“铛!”
双掌相撞的瞬间,林越的阴阳劲如剪刀般切入毒劲 —— 青气缠住蟾蜍虚影的四肢,不让毒劲扩散;白光则顺着欧阳锋的经脉攻入体内。欧阳锋只觉肋下一阵剧痛,毒劲运转突然滞涩,忍不住闷哼一声,身形踉跄后退三步,踩碎了三块城砖,黑袍下摆都被震得飘了起来。“你…… 你竟知道老夫的破绽?” 他惊疑不定地盯着林越,绿光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你对九阴真经的理解,难道比老夫还深?”
林越站在原地,体内的阴阳劲虽因对抗而微微紊乱,却在道学 “阴阳互济” 的感悟中逐渐平复 —— 刚才的碰撞让他突然明白,蛤蟆功的纯阳毒劲就像烧得太旺的火,虽猛却易熄;而自己的阴阳劲恰是 “水火相济”,既能卸力,又能反击。这正是内力互搏的核心:不是硬拼力气,而是用对方的弱点,以己之长攻彼之短。他调整呼吸,阴阳劲在体内流转得愈发顺畅,体表的光罩也比刚才更亮了些:“邪功终究是邪功,再霸道也有破绽。你逆练九阴,导致内力偏枯,虽刚猛却易折 —— 今日你赢不了我!”
欧阳锋被说中心事,顿时勃然大怒,脸色涨得通红,疯狂地运转内力,双掌毒劲凝聚成一只三尺大的蟾蜍虚影,青黑色气劲裹着热毒,连周围的空气都似被烤得发烫 —— 正是他压箱底的绝招 “蛤蟆吞天”。这招毒劲足以震碎千斤巨石,当年黄药师在桃花岛与之对决,都得暂避锋芒。林越见状,将九阴内功与降龙十八掌彻底融合,阴阳劲在掌心化作太极形状,降龙掌的刚劲藏于阳鱼眼,九阴的阴劲藏于阴鱼眼,双掌缓缓推出:“阴阳降龙劲!”
青白太极劲与青黑蟾蜍虚影碰撞的瞬间,城楼上的空气都似被点燃 —— 热浪与寒气交织,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劲漩涡,连远处的雾都被吹散,露出头顶的残月。漩涡中心,太极劲如磨盘般绞碎蟾蜍虚影,青黑毒劲反噬欧阳锋自身,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,血滴落在雪地上,瞬间将周围的雪染成黑色,显然毒劲已侵入内腑。“不…… 不可能……” 他眼神疯狂,伸手想再运劲,却觉丹田内的毒劲如乱麻般缠在一起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,“老夫的蛤蟆功…… 怎么会输……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—— 郭靖提着铁剑,剑刃上还沾着雪,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;洪七公手里的打狗棒斜扛在肩上,酒葫芦晃得叮当响,脸色比平时严肃了不少;黄药师则握着白玉箫,箫尖泛着淡青气劲,显然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。欧阳锋知道再不走就会被合围,咬牙瞪了林越一眼,眼中满是怨毒:“臭小子,今日算你运气好!下次老夫再遇见你,定要抢回九阴真经,拆了你的骨头!”
说完,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紫色的烟雾弹,往地上一掷 —— 毒烟瞬间弥漫开来,带着刺鼻的腐味,呛得林越都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等烟雾散去,城楼上早已没了欧阳锋的踪影,只剩地上一滩黑血和几片被毒劲腐蚀的黑袍碎片。
林越靠在青铜剑上,长长舒了口气,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,浸湿了鬓角。体内的阴阳劲虽消耗大半,却比之前更凝练了 —— 刚才的对决中,他不仅摸清了蛤蟆功的破绽,还把道学 “阴阳制衡” 的道理融入内力,九阴真经的招式与内力运用终于融会贯通。他试着运转劲气,发现被毒劲震伤的经脉竟在慢慢修复,掌心的麻痹感也渐渐消退 —— 这正是九阴真经大成的征兆。
“阿越,你竟能接下欧阳锋的蛤蟆功?” 洪七公走上前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酒葫芦都忘了喝,“刚才那阴阳太极劲,可是摸到绝顶境的边了!老叫花子当年跟他对决,都没这么轻松!”
黄药师也凑过来,看着地上那滩黑血,用白玉箫尖轻轻点了点,箫尖立刻泛出淡青气劲:“这毒劲比上次更强了,不过你用阴阳劲转化了大半,没让毒劲侵入内腑,做得不错。” 他转头看向林越,眼中带着几分赞许,“你能把道学的阴阳之理融入内力,才算真正懂了九阴真经 —— 这门武功的核心从不是追求刚猛,而是追求‘平衡’,今日你算是悟透了。”
郭靖握着铁剑,语气里满是敬佩:“林兄,刚才我在远处都看到了,你那招阴阳降龙劲太厉害了!若不是你拦着欧阳锋,火药库被引爆,襄阳城就危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