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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恳求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：“你好好录节目……我这边有医生，有小杨……真的没事。”

禹星野死死盯着屏幕，看着她强撑的样子，看着她眼底的坚持，所有冲动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。他知道，她说得对。他贸然过去，只会让她更分心，更劳累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药吃了吗？”他问，声音放柔了些。

“吃了……”

“喝水没？”

“喝了……”

“量体温了吗？现在多少度？”

“量了……38度7，降了点……”

她像个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，一句一句，有气无力地应着。

禹星野听着，心稍微落回去一点，但依旧揪着。

“把手机给小杨。”他说。

小杨接过手机，禹星野对着镜头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：“小杨，照顾好她。有任何情况，随时打我电话，任何时候都可以。需要什么药，或者觉得那边医疗条件不行，立刻告诉我，我想办法。”

“好的星野哥，你放心！”小杨连连保证。

视频最后又切回楚星窈。她似乎耗尽了力气，眼皮沉重地耷拉着。

“我睡了……”她声音微弱。

“睡吧。”禹星野看着她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她，“我就在这儿，不挂。”

楚星窈模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闭上了眼睛。

禹星野真的没挂断视频。他把手机立在床头，调整好角度，能隐约看到她的睡颜。他就这么坐在黑暗里，听着屏幕那端传来她不太平稳的呼吸声，和自己沉重的心跳。

窗外是成都温润的夜，而他的心思，早已飞越千山万水，落在了那片冰天雪地里，落在了那个正在病中，无比脆弱的女人身边。
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，无论相隔多远，那个叫楚星窈的女人，早已成了他生命里最柔软，也最无法割舍的牵挂。

这根“电子风筝”的线，攥在她手里，也牢牢系在了他的心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