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苏沐橙，嘉世那摊烂账里的最后两位当事人，除了训练必要的指令，几乎零交流。现在却被叶修硬生生塞到了一起。

苏沐橙却显得平静得多。她只是看了一眼分组名单，目光便越过人群，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一脸“我也很无奈但都是为了你们好”表情的叶修。

四目相对，苏沐橙从叶修那双总是带着点懒散笑意的眼睛里，清晰地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坚持。

她微微怔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过来。屏风炮…他是想用这种方式，让孙翔亲眼看看，亲身试试，他曾经不屑一顾、甚至亲手毁掉的东西，究竟是什么模样。

她对着叶修的方向，极轻微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弯了一下嘴角，轻轻点了点头。表示理解，也表示接受这个任务。

叶修看到她这个回应，心里那点小小的负罪感顿时烟消云散，笑得更加“纯良”了。

其他组都各自聚拢，低声商议起来。

连那边怨气冲天的3V3组合，也不得不凑到一起，黄少天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，李轩时不时补充两句，张佳乐一脸生无可恋地听着。

周泽楷那边更是安静，几乎是唐昊和方锐大眼瞪小眼，周泽楷只是偶尔点一下头或摇头。

孙翔站在原地，踌躇着，感觉每一秒都格外漫长。

让他主动去跟苏沐橙说话，比让他单挑王杰希还难受。

那些在嘉世时幼稚的孤立、刻意的嘲讽、甚至当着她的面贬低叶修的画面，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，让他脸上火辣辣的。

还有后来在叶秋刚进入神之领域上，自己操控着一个小号对叶修那个不满级的散人穷追不舍的丢人场景……他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。

就在他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时候，一阵淡淡的清香靠近。

孙翔猛地抬头，看到苏沐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，脸上带着平和的表情，没有怨恨，也没有特别的热情，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、需要合作的队友。

小主，

“我…”孙翔喉咙发干，脑子一热，几乎是脱口而出，“对不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