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涌祖上乃金钱鼠尾奴,靠构陷明臣发家”—— 报纸上的标题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金涌的心里。
他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 “明末忠臣之后”,如今被李默然戳穿祖上的黑历史,颜面扫地。
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,报纸上还写着 “妻离子散乃报应”,字字句句都往他的痛处戳。
他想起自己早年与妻子离婚,子女常年在国外不愿回来,偌大的房子里只有酒吧妹和佣人相伴,一股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“该死的小赤佬!居然敢这样侮辱我!” 金涌猛地把报纸摔在桌上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。
以前也有人骂过他,但那时他还没有如今的身份,可现在,他是 “查生”,是受人尊敬的 “文化名人”,却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羞辱!
他越想越气,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眼前的书桌开始旋转,墙上挂着的字画也变得模糊,他想撑着桌子站起来,却浑身无力,眼前一黑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“查生!查生!” 守在门外的秘书听到动静,推门进来,看到倒在地上的金涌,吓得脸色惨白。
他赶紧扑过去,摇晃着金涌的身体,见金涌毫无反应,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:“快!叫救护车!查生晕倒了!”
佣人也闻讯赶来,端着水,拿着毛巾,手忙脚乱地围在金涌身边。
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,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,越来越近,打破了半山区的宁静。
而此时的街头,报摊前的人群依旧热闹。通勤族们拿着报纸,边看边骂,偶尔还会和身边的人讨论几句。
阿强的报摊前,新送来的报纸又卖出去了大半,他笑着对顾客说:“今天这新闻,怕是要让全港人都睡不着觉咯!”
晚风拂过街道,带着报纸的油墨香,也带着这场舆论风暴的余波,在香江的夜色里慢慢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