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承泽看着倒在地上的夫妻俩,拿出对讲机说了句 “来两个人,把他们送医院”,然后转身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的人把李平夫妇抬上救护车,才轻轻扣上了窗户。
“怎么样?” 身后传来脚步声,J 长揣着口袋走过来,四处扫了眼,确定没外人,才压低声音问。
“不出意外的话,他们信了。” 谭承泽递过去一根烟,帮 J 长点上,“就是李平情绪太激动,砸了台电视机,回头得报损耗。”
“一台电视机算什么。”J 长吸了口烟,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,遮住了眼里的贪婪,“他们要是投诉,就推给银行,说都是银行员工监守自盗,跟咱们没关系。对了,证物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“您放心。” 谭承泽弓了弓腰,语气谄媚,“那几个劫匪的尸体凌晨就拉去火葬场了,没留痕迹,10 袋假钞昨晚让兄弟们撒在河水中,水流急,很快就冲没影了,还有那 3 袋真钱,我已经拉回办事处的储物室了,锁了三道锁,钥匙在我这儿。”
J 长满意地点点头,拍了拍谭承泽的肩膀:“做得好。你去财务处找我小姨子,拿 100 万,你自己留着;再拿 100 万,分给下面的人,不管是火葬场的,还是去沉假钞的,只要是目击者,都得有份。记住,别给我贪,不然……”
“您放心!” 谭承泽连忙点头,眼里闪着光,“100 万对我来说已经够多了,我每个月才 50 块工资,哪敢贪您的钱。”
J 长笑了,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,“咔嗒” 响了两下没打着,索性扔在地上,用皮鞋碾灭:“你明白就好。你一个月 50 块,我这 J 长也才 100 块,这3千万实在是太多了,几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,谁见到了都会心动!”
他说着,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,“桀桀桀” 的笑声在空荡的接待室里回荡。
谭承泽也跟着笑起来,“桀桀桀” 的声音和 J 长的混在一起,压过了窗外救护车远去的鸣笛声,也压过了李平夫妇在医院里昏迷前最后的呢喃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上的碎电视零件上,反射出冰冷的光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