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说了!” 白永盛赶紧点头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跟他们强调了三遍,喷子就是个样子,吓吓人就行。而且我早就跟底下人培训过了,一听见‘打劫’,立马趴在地上,五心贴地,连头都不准抬 —— 保证不给他们添乱。”
谢凌风这才松了口气,从抽屉里摸出包 “万宝路”,抽出一根递过去,自己也点了一根。
烟雾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绕了圈,他慢悠悠地说:“事成之后,这分行五十个员工,每人奖励一万。钱不是白给的,得让他们把嘴闭紧了,把秘密吞进肚子里,烂在里头。”
“嘿嘿,风哥,您这是多余担心!” 白永盛接过烟,凑着火点上,吸了一口,“去年我就给每个人发了十万 —— 那可是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!现在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,谁会跟钱过不去?我还特地教了他们话术,要是有人问起,就说劫匪太凶,吓得什么都记不清,保证天衣无缝!”
烟蒂被谢凌风按在烟灰缸里,拧了两下。他想起大年初二,老婆带着孩子坐火车去鹅城,再从鹅城过关去香江,最后飞鹅美丽 —— 那边的房子已经找好了,带花园的小别墅,车库里能停两辆汽车。
“我老婆孩子已经送出国了,” 他声音里带着点轻松,“等把这事处理完,我也出去玩玩,尝尝洋鬼子的牛排。”
“我也一样!” 白永盛眼睛亮了,凑得更近了些,“说起来,风哥,咱们还得谢谢李平夫妇 —— 谁能想到,这么其貌不然的夫妇,存折里能有那么多钱?还好他们存的是五年定期,不然早发现钱被咱们转走了。”
提到这个,谢凌风就有点烦躁。他当时想把李平的钱转去黑市换外汇,可单位卡得严,“外汇额度” 像道坎,他折腾了快三年,才换了几万美金,还花了不少手续费。
“要不是单位卡住兑换外汇,我一天就能把这事办利索,” 他皱着眉,“也不用浪费那么多钱找黑市,还得跟这群表哥打交道。”
“那倒是!” 白永盛附和着,又想起什么,笑着问,“风哥,咱们到了国外,去哪玩啊?是去夏威夷,还是去欧洲看那些大石头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