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河两侧的岩壁上,“器”字组特制的“水雷”已嵌入石缝,引线被特制的防水油布包裹,延伸至黄蓉手中的火折子旁。她身旁的不良帅正用罗盘定位,低沉的声音在暗河中回荡:“前方三百丈便是粮仓的水下入口,有血影楼的‘水鬼营’看守,共五十名天人境初期高手。”
黄蓉手中打狗棒轻转,划出一道复杂的印记:“水鬼营擅水下憋气,寻常毒物无效。但他们的护心镜是玄铁所制,遇磁石会失灵,‘器’字组的‘吸铁石’准备好了吗?”
“已按姑娘吩咐,分发给‘杀’字组了。”不良帅点头,斗笠下的目光闪过一丝赞许。
第三格水镜中,郭靖正站在北境铁矿的了望塔上,降龙十八掌的气劲如无形的屏障,将铁矿笼罩其中。矿场周围,罗网“军”字组的五百人列成方阵,盾牌与长矛组成的防御阵型密不透风,正是郭靖改良的“北斗阵”。
“将军,南楚边境有异动。”一名哨探匆匆来报,手中捧着一面血影楼的令牌,“血影军的先锋已过黑风岭,约有五百人,速度极快。”
郭靖目光如炬,望向南方天际:“传令下去,北斗阵变防御为进攻,第一队随我正面迎敌,第二队抄后路,第三队守住矿洞入口!”他体内九阴真经运转,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,竟引动铁矿中的玄铁发出嗡鸣,与士兵的甲胄共鸣,气势瞬间暴涨。
第四格水镜最是安静——寒月谷的水牢。展昭正提着一桶冰水,泼在血影楼信使的脸上。信使浑身被铁链锁住,琵琶骨被穿,却仍桀骜地瞪着展昭:“罗网迟早会被血影楼踏平,你们这些走狗,都得死!”
展昭面无表情,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,正是从信使身上搜出的那封:“玄字营让你们做什么?说出来,可给你个痛快。”
信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咬紧牙关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展昭冷笑一声,长剑出鞘,剑尖在信使手臂上轻轻一划,一道血痕浮现,却没有血流出来——剑气已封住了他的经脉。“这是‘蚀骨剑气’,半个时辰后会沿经脉游走,所过之处,骨头会像被蚂蚁啃噬般疼痛,三个月后才会气绝。”
信使额头冷汗直冒,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水镜前,君逍遥看着这一幕,对赵高道:“玄字营是太子的人,血影楼是南楚皇室的人,两者勾结,绝非小事。让展昭用‘搜魂术’,不管用什么方法,都要问出他们的目的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传令。”
此时,第一格水镜中的战斗已到白热化。西门吹雪的剑越来越快,剑光如暴风雪般席卷江面,柳随风的随风剑渐渐不支,白衣上已添了数道剑痕。百名剑客组成的剑阵被破去大半,尸体顺着江水漂远,染红了一片烟雨。
“你赢了。”柳随风拄着剑,大口喘着气,胸口的剑伤正不断渗血,“但你杀不了我,烟雨楼的后手,远比你想象的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