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答,只把那半株花放进药碾,重新注入灵力。金光比刚才更亮,药粉里甚至浮出一丝青纹。他盯着光纹,忽然问:“你进马厩,想干什么?”
“看你炼药啊。”她扒着碾槽边,“你刚才那股气,是木灵力吧?我爹说过,能用灵力提药的人,不是大夫就是骗子。”
“你爹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低头抠手指,“我记不清了,只记得他让我等一个人。”
青禹顿了顿。他没再问,只把新药分装成三包,塞进袖袋。小七蹲在旁边,看着他动作,忽然说: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会医术,对不对?”
他手一停。
“你装傻。”她笑出声,“我也装过。村里人说我是灾星,我就学狗叫,他们就不敢近我身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。她眼睛很大,黑得像井底的水,却亮得惊人。她说的话没一句多余,也不怕他。
“以后看见发光的草,别碰。”他说,“来告诉我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有人在用毒雾引路。”他把药碾推到一边,“马死了不可怕,可怕的是,死马能带人进圈套。”
小七眨了眨眼:“你是说……有人想让你们走别的路?”
“北线更远。”他低声道,“但有人急着让货早点到。东线有雾,马死,只能绕。可雾不是天然的,是有人撒了毒粉,再用热气催发。”
“那谁撒的?”
“我正要查。”他站起身,把最后一包药藏进马鞍夹层,“你要是真想帮忙,明天天亮前,去林子边缘守着。看见有人动土,或者烧什么东西,立刻回来。”
小七点头,忽然压低声音:“掌事袖子里有块铁牌,昨晚我看见了。他摸它的时候,手在抖。”
青禹眼神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