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舒缓有序,又读下去:
“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,沙场秋点兵。”
至此,他脚步一错,剑势陡变,一时间寒光乍起,如惊鸿掠影。
“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”
随着字句的迭进,他的剑也有破空之声,时如狂风卷落叶,又见战场硝烟生。
“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······”
读到此,他长剑一指,剑尖发出细碎的嗡鸣,旋即单腿伏地,收剑后,语气低沉忧郁道:
“可怜···白发生。”
一套流程下来,全场鸦雀无声,几息过后,掌声如雷鸣,叫好声此起彼伏。
“妙,实在是妙。”
“剑法与此诗词一配,简直是绝了。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
吃烤鸭那位更是两眼失神,连嘴里的鸭子掉地上了都不知道。
老鸨更是无助地看向裘爷,神色很是复杂。
不等裘爷指示,全场竟齐声呼喊起来。
“诗魁······
诗魁,诗魁。”
涂嫣看着徐寒,心头一阵悸动,看他的眼神也更花痴了一些。
此时花厅七楼,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吩咐道:
“去将这位新晋诗魁请到这里,这么久了,总算有个能觐见陛下的人了。”
这实至名归的事,裘爷也没办法改变,两手一甩,负气离开了酒楼。
杨蓉这时可高兴得不得了,逢人便说徐寒是她接引来的,急忙跑上台拉着徐寒就往楼上走。
在众多人簇拥下,徐寒一路来到七楼。
途中不知越过多少城中贵胄的座位,又不知被灌了几杯贺酒,到七楼时,脑子有点昏。
只记得一个蒙着面纱的人说五日后随她去觐见什么陛下。
坐了会儿,脑子还是嗡嗡的,便也迷迷糊糊走了出来。
正准备带着涂嫣和余余回住处,却被杨蓉拦住,说道:
“哎呀,还回那个地方做什么,小公子你现在是诗魁,几天后要去觐见陛下的,当然要在这海楼住下。”
杨蓉说着,便指向六楼的客房。
众人齐聚在一间房内,杨蓉扭着身子抱来一坛酒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