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好不识风趣的人啊。”
“啊,好痛呀。”
两个女子绵绵叫疼,自是引起不少人注意,其中一个裘帽貂服的男子负手而来,
他眉如锋聚,目光灼灼,一看便知修为不俗。
杨蓉见他有点生气,连忙迎上去陪笑道:
“哟,裘爷,您这么早就到了?”
表面说完两句,又压着声音说道:
“裘爷,他们是新来的,不懂规矩,还请见谅。”
本有点发怒的裘爷听到新来的二字,怒容消了大半,只低声和杨蓉交代两句便走了。
送走了裘爷,杨蓉追声道:
“今夜诗会上,就看裘爷一举夺魁了。”
看着裘爷自信摆手离开的样子,杨蓉松了口气,说道:
“瞧你们,差点给我惹祸,行了,先四处逛逛,诗会开始后,记得到花厅找我去,别再惹什么麻烦了。”
杨蓉说完便走了,三人自由活动。
“喂,人都走了,你手怎么还不放开。”
徐寒手被抱得有点发麻,抱怨了两句,岂料涂嫣噘着嘴辩驳道:
“不放开,这里面女人这么多,别看露得多,还没我好呢,我这不是怕你迷失心智吗?”
无奈,徐寒只得被她抱着手臂在酒楼里面转转。
不得不说的是,这酒楼果真是大。
总共七层之高,底下三层都是吃饭住宿的地方。
以第三层则被挑空,形成一个超大的空间,往上每一层环楼的扶梯上都设置了观看席。
想必这里就是杨蓉所说的花厅!
几人刚到三层,准备上去,就被杨蓉截住。
“哎哟,几位祖宗,这可不是咱们能上去的,诗会就要开始了,咱们的位置在下面。”
杨蓉说着指了指三楼最偏僻的角落,徐寒看去,不禁咋舌。
“这么暗,能看到吗?”
那个位置比中央的舞台都矮上不少,只要有人挡在前面,一点儿也看不到。
“能能能,你要是有才气,一会儿也作上两首,说不定能换个好地方。”
杨蓉说完,不禁有些鄙夷,尤其是看到余余,料定他们没这个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