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他,天辰宗一众弟子也是相当疑惑,纷纷竖起耳朵,想听秦广如何解释。
“不知道,对此我也很是诧异,不过上面的安排,我不得不从,所幸有惊无险,完成了任务。”
听到此处,徐寒不由得想到后来的两个邪修说的话,分析道:
“刚才那两个邪修说接到命令来杀我,大人接到命令来救我,其中定有人设计此事,我着实想不通,为什么会有人如此大费周章的设计我呢?”
秦广闻言,沉思片刻,迟疑道:
“邪修往往只听命于魔物或者更强大的邪修,他们杀人只分三种情况,一是为了提升修为,吸食修士体内真气,二是完成魔物的命令;三就是他们乐意,想杀就杀。”
秦广这三点分析得看似有道理,仔细一听也就那么回事,反倒将问题搞复杂了。
既然魔物说了是接到命令,只需要按照这一点理顺思路就行了。
徐寒想了想,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理了一遍。
从凶兽林到矿场宫殿、到孙家事变、到为张桐治病、最后到给汪德超道别。
“对了,说到命令,秦大人接到命令来保护我,是不是因为这个腰牌?”
徐寒说着,将汪德超给自己的卫灵府士兵腰牌拿了出来。
听汪德超说,这腰牌可以让自己有加入卫灵府军队的机会,既然这样,各地使吏肯定有保护自己的义务。
如此一想便通顺了许多,只不过还是没搞明白邪修来杀自己的原因。
杨雨等人围过来一看,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,反倒是吴紫光和秦广眼睛瞪得老大,呼吸明显急促了很多。
“原来是这样,给你腰牌的人,是不是还给了你一颗铁种子?”
秦广似乎很清楚其中的道道,众人正想听他说下去,却听吴紫光攥拳道:
“这腰牌是谁给你的,其心之歹毒,着实令人愤恨。”
见两人这般反应,徐寒只得将汪德超给他腰牌和铁种子的事儿说了出来,众人一听,内心虽有愤恨,但也无可奈何。
驻使是什么身份,不仅有卫灵府这座大靠山,只看修为也不是在场的人能相比的。
“秦大人、宗主,这腰牌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
他们反应越大,徐寒心里就越犯嘀咕。
吴紫光连连叹气,不忍说起,只能让秦广说了一下。
听完他的话,在场之人无不面色泛白,面露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