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子,这······这五百金晶币,我······”
单国有一时语塞,徐寒倒是反问道:
“怎么,五百金晶币也没有?”
单国有闻言,心头暗自咒骂徐寒连二十金晶币的凝气丹也买不下,一开口竟要五百金晶币,脸上却尽量维持着微笑,回道:
“小公子,我这身上的确没带够,只带了两百,不过公子若是信得过,下次在这里,我再补给公子三百。”
“那不行,你要是不认账可怎么办,得在上面注明一下。”
徐寒指着单国有的字据,显得很是细心。
经两人现场协商,最后补了句“单国有欠徐寒金晶币三百”的话,两人一手交钱,字据人手一份,就此签下了协议。
拿到钱后,那货员又换了副嘴脸,笑道:
“不知小公子要多少凝气丹呢,我这就为小公子装起来。”
看她的转变,一想刚才那副嘴脸,徐寒便浑身不自在,想了想,他下意识喊出一句:
“换一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换一个······呃,换一个货员给我介绍。”
这货员闻言,笑容凝固,不得已去叫了个年轻漂亮的货员,专程为徐寒服务。
在货员热情的服务下,徐寒花费六十买了三枚凝气丹。
他刚一走,油赖皮跑出笑嘻嘻对单国有说道:
“大哥,多谢大哥出手,这徐寒,今后可掉进了无底洞了。”
单国有闻言,两手一背,笑道:
“哈哈哈,我是奇怪,这小子是哪里得罪你了,不过也好,我正好打听到这小子是天辰宗的弟子,一并帮你出出气也好。”
油赖皮闻言,愤懑道:
“大哥有所不知,这徐寒和我一个镇子,与我多次生怨不说,家中有一雏寡妇,长得那叫一个馋人,这小子几次欺辱于我,这个仇,我不得不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