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赖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徐寒一步步逼近,每走一步,油赖皮就哆嗦一下。
“刚才,是哪只手碰我嫂子的?”
徐寒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油赖皮跪下了:
“徐···徐大爷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徐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正要动手,突然听到嫂子在后面喊:
“小寒,别...别闹出人命...”
徐寒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。
他盯着油赖皮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听好了,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我嫂子半步,我就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根捏碎!
滚!”
说完,像扔烂菜叶一样把油赖皮甩出院门。
油赖皮手下的混混见状,也连滚带爬地逃走了,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确认混混们都跑远后,徐寒这才转身看向红燕。
只见嫂子衣衫凌乱,脸上还挂着泪痕,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被撕破的衣襟,露出一片雪白凸起的肌肤。
徐寒连忙别过脸:
“嫂子,你...你先去换件衣服。”
红燕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态,惊呼一声捂住胸口跑进屋里。
等红燕换好衣服出来,徐寒已经收拾好了院子。看着这个突然变得如此可靠的小叔子,红燕眼眶一红,不禁有些恍惚。
“小寒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”
红燕小心翼翼地问。
徐寒挠挠头,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“我,我回来的时候,碰见点意外。”
“小寒,到底怎么了,你说的,是什么意思啊。”
见嫂子追问,想着嫂子含辛茹苦将自己带大,也没好隐瞒,徐寒叹了口气,便将遇到天辰宗的老道和魔物侵入体内的事儿跟她说了。
红燕听完,既害怕又难以相信,不过这个节骨眼儿,她做不了什么,只能张开双手抱住徐寒,想着能给他一点安慰。
想来,之前徐寒难过的时候,她都是这样抱抱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