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去年,已经降到三百两了,还是无人过问,最后已经降到两百两左右,才由许县主买下,住河对岸的钟三爷亲自去衙门收的银子,亲自签字画押过的户。”
“我三叔他被骗了,谁不知道县令就是韩老候爷的大孙子,他和那许姓乡下丫头就是一伙的,不然会让韩家参与酒楼的经营?”
“满口胡说!你这是诬蔑!”
“韩老侯爷别激动,钟大人也听清楚了,韩大公子一家子和许县主,现如今,确实是好朋友,可钟家卖宅子的时候,韩县令和许县主还不认识,你三叔签字的当天,生怕小乐乐反悔,本说好第二天再过户,可他等不及,当天下午就签字收银,那银行子还是牙行的人暂时垫付的”。
“不可能!这是欺骗!”
“钟大人说欺骗,得拿出证据来,一个自诩为靠自己脚踏实地,路考取功名过来的人,不会连断案需要证据都不知道吧?”
“丞相大人......”
钟大人终于不知该如何说了,张着嘴说完这四个字,就只能继续张着嘴。
“想说什么?想说本相的外孙靖王,与许县主本就是好朋友,老夫便是他们一伙的?所以老夫说的话,便是对你钟家的诬蔑!
嘉敏县主买了那宅子,就是针对你钟家的一个大骗局!圣上不帮着你们抢了许县主的财产,那就是不公!
你可以去调查,拿出真凭实据,圣上自会明断,若真是对你的诬蔑陷害,老夫不但辞官,还当众给你磕头下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