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叔可别听着就几句话的事,做起来可不简单,这水塘里的泥,黑黝黝的,好东西!肥土,用大机器抓上来,六叔可看那边一堆一堆的黑东西?全是河泥,晒干了,等开春就铺到田里,种庄稼的好东西啊!
小婿扯远了,这一改造,这大水洼子能添一两个亩好田,小县主这不就赚了?”
“郡马这叫什么话?这大水洼子,本来就什么都做不了,要不然,这么多年,咋不见有人理睬过?也是我们家县主厉害,这才弄出点田来,不然换个人试试?保证还是一滩子无用的烂泥沼”。
燕七一边在心里笑话王爷脸皮厚,一边把自己早已划为这个家了,这一下子出来两千来亩好田,凭小乐乐的精明样,得产多少稻谷啊!
“这是自然的,开挖那山梁,多花些功夫,别人倒也可以办到,但要捞这河泥,可就不容易了!
这些,还算不上小县主的厉害之处,你们知道她的工钱是怎么付的吗?可以要银钱,也可以要粮食,这么一来,汪家想趁机将粮食价格涨上去的阴谋就落空了。
老百姓们也不傻,都是要了一部分粮食,剩下的银钱,则是买了荒地,这么一来,整个三川镇,又会有增加几千亩地,百姓不会挨饿,朝廷的税收也不愁收。
我终于明白四殿下,为什么要推荐我来这里给韩县令当学徒了,走的时候,岳丈王爷对我说,这是一种莫大的恩典。
我当时听了可是一头雾水,到了这里,才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,这里让人着迷的东西太多了!”
“嗯!媛儿她们仨姐弟,是我皇家看得很重的儿孙”。
“小婿明白,一会六叔见了我大姐和醒弟,更会大吃一惊,侧母妃已经带着年礼回京了,年礼是小县主代六叔准备的,母妃让侧母妃在这住了一天一夜,让回去把俩姐弟的事情细细说给父王听,说这是送给父王和圣上最好的年礼!
六皇叔放心,小婿知道轻重,这园子里的事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心里有数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