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果是老夫人动的手,完全可以将管家女婿的尸体,悄悄埋了,让人不用细想细查,就可以知道是那厮行的凶”。
“故弄玄虚呗!那老夫人是个狡猾的,明明已经知道秦氏的私情了,却藏着不说,还故意放话出来吓唬秦氏母女俩,让母女俩先自乱阵脚,暴露出更多的东西,结果很顺当,唐惠珠死了,秦氏也把金银细软收拾好。
因为唐惠珠的死过于羞耻,又牵扯到皇子王爷,这事也不好将真相公之于众,所以借口要将唐惠珠秘密安葬,把秦氏的管家那一家子全哄去庄子上。”
“嗯!王妃说的很在理,如此说来,唐老夫人,有可能知道更多,本王还真帮了他们唐家一把,这心里怪不舒服的”。
“有什么好不舒服的?反正秦氏母女又不是咱们的人,除了就除了,倒是司棋,怎么离了就一点消息都没有,会不会也换一个身份逃了?
要知道,端王府可不穷,这么些年下来,兰氏应该攒了不少私房钱,杀了人之后,没道理不拿走,加上司棋自身的功夫,想做个富婆,完全没问题”。
“她不会离开,她是本王从小养大的杀手”。
“嘿嘿!是妾身多虑,她可不仅仅是个从小养大的杀手”。
“你想说什么?与其盯着司棋,不如多注意一下汪氏,别小瞧了这女人,汪家,虽说是个靠太监亲戚发家的暴发户,但对本王的事情很重要,他们家又是母妃一手扶植起来的,算不上是本芏的真心腹。
汪氏她从小就长在商贾之家,可没少跟着行商跑货,所见所闻与大家闺秀不同,该防的还是得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