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这不是早上和我说话的那小娘子吗?”
“对呀!就是她,说她姓屠,很奇怪的姓,屠夫屠,隔壁林县的人,男人病死了,唯一的女儿也饿死了”。
“是啊!早上说得好可怜,说是听说了咱们村的许县主,有钱又仁善,所以才不远千里找来,就想卖身到许家为奴”。
“可不就是这么说的吗?她还说,她和大花嫂一样,天生就力大如牛,小县主人生得金贵,身子骨又弱,所以,她以后就想做小县主身边的一个婆子,走哪都跟着。
我还说,这个最好不过,小县主是身子骨弱,走不得远路,得靠她娘背。
大花嫂子也是个大忙人,不好随时背着女儿,有了这屠氏,也能帮着分担一二”。
“是啊!她还说辩许家人建议她去村里,先租点房子住下来,然后和咱们一样包地开垦,攒点钱,重新找个人嫁了。
可她被婆家折磨够了,不想再嫁人,就想服侍小县主。
她早就听说了,小县主不但人长得漂亮能干,心肠还特别的好,见不得人受穷,所以,伺候小县主长大,也就心满意足了”。
“就是这么说来着,她说,大花怕她还想着要嫁人,伺候不好小县主,有点不想要她,现如今,只让她管着家里的鸡鸭鹅,说是等小县主得空了,再和她说。
她说了,她的娘家也穷,一文钱的嫁妆都没给,男人在家也排行三,不上不下地夹中间,两头的妯娌都比她有钱,所以,婆家人一直瞧不起她,加上男人又病弱,一家三口是被分出去的。
分是分出去了,可仍不得自由,因为家里没田地,只能替一大家子种地,她虽然力气大,可终究只有一双手,种一大家子人的地,又长年累月不得饱,嫁人的日子,她是真过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