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端饭,肉由我来端!笨手笨脚的,就是个没用的东西。”
许大老头听说是大喜事,这下就更安心了,管老二说什么难听话,反正这东西是吃定了,他刚才好像说王爷和县都吃得高兴,这是从那里边匀出来的?
许大老头本来是想,这些东西是大人物吃剩下的?这就有点丢脸了,可丢脸又怎么样?这东西太香了,老二已经说了,这是羊肉,炖羊肉,烤羊肉也吃过,没这个味儿香。
“你说我没用就没用了?你懂个啥?我把这烧过的红炭铲火盆子里,抬到屋里头,再架个铁三角架,把砂锅往上头一搁,吃多久都不带冷的”。
“死德行,对这些享福东西,你倒是钻研得挺透的,把火盆子拿来,我来弄,你把饭抬进去就行”。
这个办法,不是自己钻研得出的,而是老婆子搞出来的新花样,她经常这样在屋里煮个鸡蛋,煮个干米饭,加肉的那种,怕那俩最小的孩子赶不走...... 唉!不能说,不能说,那些事,确实像老二说的,但凡叫个人,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。
不能说,只能装作那些事都没发生,麻溜去把那火盆子拿来,再麻溜把饭端进去,老二说要对爹娘说个大喜事,那就把桌子擦干净。
干完这些活,一点差错没有,大白米饭也是珍贵的东西,怎能不小心给撒了,老二他就是心里有气,故意贬低我,瞧瞧我这身子骨,虽然比他了许多岁,可也还硬朗,能连个砂锅都抬不动?不过是故意给他个面子罢了。
两个老兄弟把菜饭摆好,二老头先跪下,还跪在了前面。
“你跪我后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