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,来了,今天一拨一拨的官差往那边赶,是老三家出啥事了?”
许老头边开门边问,心终究是悬着了。
“瞧你这怂样,又吓尿了吧?天冷了,我小跑着回来,还是冷了,生火,得热一下,你不会连生个火也不会吧?”
“会,咋能不会呢?这一段时间,都是我在做饭,你这拎的是啥?怪香的”。
“能不香吗?王爷和县令吃了都赞不绝口的东西,能不香?”
“老三家......”
“想什么呢?说你怂,你还不承认,今天天应该出去放牛了吧?”
“去了,前几天换了粮食,吃了不再拉肚子,我这不没事可干,所以便又去放牛,这家里,也就只有那老牛还有点生气。”
“这话倒是说对了,这灶也不知道改一改,红焰黑烟的,可别把瓦罐给熏黑了”。
“那倒我原来的砂锅里,我洗干净了的,没药。我见今天足足去了四拨人,都不像寻常人,是咋回事?”
“哼!就说你怂吧!还不承认,见到四拨人了,就没勇气问一句?”
“我没有不承认怂,你都骂了多少句,我回一句了吗?涵妤不是不让我们说话吗?那小东西比谁都凶,她那个大力娘又听她的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