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耀祖没让万福梅送到家,也没自己抱着东西回家,他雇了一辆马车回去,雇马车这事他在行。
儿子出去一趟就带回两匹铜缎,这份惊喜砸得独眼婆晕头转向,除了会应几声“哦哦哦”之外,她就只会搬东西。
儿子带回家的东西不算多,但贵重,所以家里原有的东西得重新安置,比如儿子的房间,要彻底配置新的东西,一是没有银子(其实有,只是不够),二是时间来不及,就只能把原有的进行擦洗归置,前后东西档次相差太大,干起来就特别费劲,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会搬出,一会搬进的,真挺累人的。
许耀祖没理瞟了睬母亲,由着她去折腾,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就是些擦洗的活,如果连这些都做不了,那确实没有活着的必要。
自己要干的是大事情,不把细节检查好,容易出大纰漏,不能小看细节,事情的成败往往被它们所左右。
他回来一趟,换了件衣服,剪下一缕头发,熬了点浆糊,费心费力给自己粘了几撇长胡子,然后走出小院。
“儿子!你这是?”
这是要去抢人?可抢人不是应该带刀吗?粘个假胡子能有用?呸呸呸!说什么呢?我儿子怎么会去抢人?他是读书人,抢人这种砍头的事,只有王大花生的那些小畜牲才会干,我儿是童生,是要考功名做大官的人,怎么可能去干这种事情?
“勿多言!”
扔下硬梆梆的一句话,许耀祖用衣袖遮着脸走出巷子,看了一下四周,确定没人认出自己,这才招手雇了马车去找玲珑阁的线人。
“大侠是玲珑阁的线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