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第一张纸成为揭下!”
“闺女,这就是纸?”
“这差几步,继续抄”。
许三郎的抄纸技术越来越熟练,只是他不明白,为什么第二张重在了第一张上,第三张也重上去,开始以为那是练习用的废品,可后来已经很熟练了,这是继续重上去,一直叠加到一尺多厚,这才另起一摞,一直堆叠了三沓一模一样的之后,上面被盖上一块木板,加了杠子往下压,水汩汩外外冒,但三堆儿东西没散。
取下下压木板后,许乐乐动手去揭第一张纸,她从老院长的办公室顺了几块木板(土老头爱用黑板,贴心的帅哥主任帮他囤了好些块大木板,想用时让上刷上黑漆,老头儿特满意),经过打磨加工后,现在成了许小朋友的晾纸墙。
一张白白的,薄薄的布被揭下,贴到“烤墙”上,用小竹刀轻轻赶平整,完美!
那叠在一起的“纸堆”居然没粘在一起!一层层揭下,可不就是昂贵的纸吗?
辛是辛苦点,可第一次就做出了三大摞昂贵的纸,几个儿子爱咋用就咋用!
太幸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