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二旺:“是玉石?”
许三旺:“没见过”。
许五旺:“应该叫水晶”。
王大花在几个孩子做手术救人的时候,已经回家搭了一张和之前许三郎那张一样的床。
“是个什么人?”
“一个俊俏的小郎君,快死了,中了两箭”。
“中箭,那问题有点严重,把草多捆好几捆,万一有个什么响动,得把人往马厩里藏”。
许三旺一直守着他“师傅”在温泉边打吊瓶,许乐乐和许五旺也在临时搭建的草铺上躺了一会,拨针,王大花把病患抱回家安置好,许乐乐再次帮他挂上吊瓶,一家子才开始做饭吃。
许三郎:“爹不是反对你们救人,但这人身份应该不简单,中的这箭伤足以说明一切,所以得把事情讲清楚,该作的准备一定要做好,咱家能有今天的日子不容易,容不得半点闪失”。
许大旺:“我来说,我们去河边割蒲草,但水太深,割不了多少,正打算不摘桂花,突然发现水里漂来个人,便用竹竿子勾过来,发现还有气,又受了箭伤,肯定是个会武功的,人也不像是个凶恶之徒,老三想拜他为师,或者拜他师傅更好,我们刚把他抬上来,老二便发现远处有人追来,为防万一,我们把他衣服脱了往下游扔水里,把他放一个大坑里,盖上树枝,再盖上草。
果然被老二算中,追来的四个黑衣人挺凶的,问我们有没有看见河里漂过来一个人。
我们说看见一??不白不绿的点在那边漂来着,是不是人不敢肯定,我们刚从山上下来,歇马呢!
大黑马和大骡子很听话,听老二的,一直在藏人的坑边慢悠悠嚼草,他们也就没去翻找,后来有个人去下游发现了一件衣服,大喊:
“快过来!我发现他的衣服被挂那边水草上了!”
“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