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郎父子天不见亮就出发了,儿子正好休沐,但自己却耽误不得,那天的事情对自己名声有损,不能再出差错,快去快回,不想一回来就碰上了老三的事情。
“娘,老二家的两个儿子能不能过童生两说,但耀祖越往高处走越艰难,银子要跟上,名声也得跟上。
老三娶了王氏那泥腿子就够丢脸的了,现在又惹下这么大的麻烦,也不怪如慧做得绝,实在是他太蠢太倒霉了!”
“可不是咋滴?娘都一把年纪了,实在经不起他克,原本想着让他休了王氏,留他在家里种种那几亩地,那晦气贱妇为了口吃的,还不是得帮着他种地?可现在他成了这??鬼样子,自己的吃喝拉撒都顾不上,哪里还能种地?
他种不了地,王氏和那几个下贱胚子只能去给别人当雇工,活干不了,反倒拖累耀祖的名声。”
“他干不了农活也不会干别的,爹娘也是上了年纪的人,自己都需要儿孙赡养,哪里还能照顾他?”
一家三口商量一番,决定分家,村长不是爱管闲事吗?那就让他来做个见证。
许三郎一听要分家,就明白石柱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了,爹娘到底还是不待见自己!
“十四亩地,有五亩是两位嫂嫂的嫁妆,我自是不敢屑想的,有六亩是靠三个姐妹的聘金置办的,不给我也可以,可有三亩却是祖父置办的,是留给自己儿孙的,我也是许家的儿孙,凭什么我不能分得一亩?”
许大郎:“三兄弟,一人一亩,二老谁来赡养?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,我作主,父母的赡养你就免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