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谢就免了,这唐府可是夏正的高门大院,有的是钱,赏人的东西多了去,不在乎的!主子们都有大事情要办,时间金贵得很,东西赏了就赏了,事情也就了了,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来“拜谢”,岂不把人烦死!
咦!我这小暴脾气!
“你说免了就免了?你谁啊?不就是个看门的吗?就你这熊样,连个正经的保安都算不上!你在这我瞎叫唤个啥?让你去通报一声,这是礼貌,你倒好,竟然代替主人发起话来了,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,就敢在这大放瘚词,不自量力!
你给小姑奶奶我听好了,我今天不是来讨赏麻烦人的,我是来谈生意的,倒不是这赚钱的买卖非唐家不可,而是觉得唐老爷是个深明大义之人,所以才第一个找上他。
不想一上门就遇上你这么个拎不清的糊涂狗奴才!姑奶奶我把话放在这,本美女不稀得玩挟恩图报那招式,喷完你这无耻小人就走,去找下一个人合作赚钱!
但是,你主子家因失去一次很好的商业合作而造成的损失,必须由你完全承担!何时你抚触就等着被炒鱿鱼吧!没眼力见的傻瓜!白痴加神精病!”
许乐乐突然一扫病弱的样子,指着唐家门房的鼻子就开骂,骂完威风转就走。
“三哥,咱们走!”
“好!你个愚蠢的烂野牛!破烂货!看把我妹气成啥样了?要是把她气病,看我不整死你!”
许三旺回过神来也发了狠。